科学家盯着他整整看了50年，它竟同是小强和大闸蟹的祖先

科学家盯着他整整看了50年，却发现自己一直在看他的屁股。这东西长得就像上帝打喷嚏时不小心喷出来的一坨带刺的鼻涕。他背上插着14根钢针，肚子底下长着7对章鱼触手，人类研究它半个试剂连他哪头是脑袋都没搞清楚。诡异的是，2015年科学家用电子显微镜终于找到它真正的头时，却发现在他的喉咙里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牙齿，像一条通往地狱的隧道。这玩意儿吃东西就是在把猎物活生生绞进体内。这个5亿年前的怪物是现在所有昆虫、蜘蛛、螃蟹的祖先，也就是说，你家里爬的蟑螂，你盘子里的大闸蟹都留着这个恶魔的血。1977年他第一次被复原时，整个古生物学界集体失声，因为没有任何理论能解释这东西是怎么活下来的，他违背了所有生存法则，却统治了寒武纪的海底数百万年。今天我就带你看看怪诞虫。

故事是从被挤出的液体开始的。1977年，英国古生物学家赛门康威莫瑞斯重新发现怪诞虫时，他看到的是化石上一个巨大的球状黑暗物质，他理所当然的认为那是头部。但当科学家终于能用电子显微镜仔细观察时，却发现那团黑色的东西根本不是头，而是怪诞虫死后被地层挤压从肛门喷涌而出的腐烂内脏。想象一下吧，科学家们对着一坨5亿年前的屎研究了将近40年，还煞有介事的讨论他的大脑构造，这简直是古生物学史上最尴尬的乌龙。但更离谱的还在后面，1991年候先光和拉姆斯科德在研究中国帽天山页岩产出的威网虫时，终于搞清楚了真相。原来莫瑞斯不仅看错了头，还把整个怪诞虫上下颠倒了，那14根他认为用来走路的钢针其实是背上的防御刺，而他眼中的装饰触须才是真正的腿。

这就好比你研究了半天一辆汽车，结果发现一直把轮子当天线，把天线当轮子，更要命的是连前后都搞反了。怪诞虫的真正头部其实在科学家们认为是尾巴的另一端，而且这个头小的可怜，细长的像个面条。要不是2015年的新技术，估计到现在我们还在对着他的屁股发表学术论文。这场认错器官的闹剧持续了整整38年，期间无数科学家对着颠倒的模型苦思冥想，试图解释这个违背所有生存法则的怪物是如何活下来的。有人说他用硬刺高跷般的在海底行走，有人说他背上的触须是用来过滤海水的，甚至有人提出这可能是外星生命的证据，因为地球上实在找不到任何相似的生物。

直到中国科学家站出来说，等等，你们全都搞反了，这个纠错过程比发现本身还要精彩。当英国剑桥大学的Martin Smith把新发现的化石放在显微镜下时，他惊讶的发现，在原本认为是尾部的地方。竟然有一对单眼在盯着他，而且这怪物似乎在对他微笑，因为他的嘴里密密麻麻布满了环形排列的牙齿。这个发现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，因为这种牙齿结构在现代动物中极其罕见，只有某些线虫才有类似的构造。更诡异的是，这些牙齿不是用来咀嚼的，而是像绞肉机一样把猎物活生生的拉进体内。想象一下这个画面，一只一厘米长的小虫子，用它那密布利齿的圆形大嘴像吸尘器一样把浮游生物吸进去，然后用喉咙里的倒刺确保猎物只能进不能出。这种进食方式简直就是生物界的单向阀门，堪称5亿年前的活体绞肉机。而最让科学家崩溃的发现还不止于此。2014年的研究表明，怪诞虫的爪子结构极其特殊，每只爪都像洋葱一样，有2~3层角质层互相叠着，新爪在旧爪里面生长，通过蜕皮来更换，这个特征在地球上独一无二。

只有现代的天鹅绒虫才有类似的结构。这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那些在你家花园里爬来爬去的毛毛虫，那些热带雨林里喷射粘液捕猎的天鹅绒虫，都是这个5亿年前的恐怖怪物的直系后代。更震撼的是，怪诞虫属于叶足动物，而叶足动物正是泛节肢动物的祖先。这意味着现在地球上超过80%的动物物种，包括所有的昆虫、蜘蛛、螃蟹、龙虾，都可以追溯到这个长相离奇的祖先。换句话说，当你在餐桌上享用大闸蟹的时候，你吃的其实是怪诞虫的远房亲戚，当蟑螂在你家厨房乱窜的时候，那是怪诞虫的后代在向你打招呼。这个发现彻底改写了节肢动物的进化史。科学家发现，怪诞虫的存在证明了节肢动物的起源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，它不是进化的死胡同，而是连接软体动物和节肢动物之间的关键环节。想想看吧，从一个浑身长刺，嘴里全是牙。

它的海底怪物进化成能够飞翔的蝴蝶，能够结网的蜘蛛，能够建造复杂社会的蚂蚁，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个奇迹，而怪诞虫正是这个奇迹的起点，他用自己怪异的身体结构告诉我们，进化从来不按常理出牌，最成功的设计往往来自最疯狂的尝试。但故事还没有结束，2015年，当科学家用更先进的技术研究怪诞虫的眼睛时，又有了惊人的发现。这对单眼虽然结构简单，但已经具备了基本的感光能力，能够分辨光线的强弱和方向。这在5亿年前的海洋中是巨大的进化优势，因为当时大部分生物还在黑暗中摸索，怪诞虫已经能够“看见”世界了，虽然他的视力可能很差，但在一个盲人的世界里，独眼龙就是国王。更有趣的是，怪诞虫的生存策略，它身长只有1cm左右，在5亿年前的寒武纪海洋中属于小个子，那时候海里游着2米长的奇虾，长着5只眼睛的欧巴宾海蝎。

各种想象不到的掠食者怪诞虫靠什么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海洋中生存？答案就是它背上那14根坚硬的刺。这些刺不是装饰品，而是货真价实的防御武器。任何想要吞噬怪诞虫的掠食者，都得先考虑一下自己的喉咙受不受得了。这就像一个浑身插满牙签的肉丸子，看着很诱人，但谁敢下嘴？这种防御策略如此成功，以至于5亿年后的今天，许多动物仍在使用类似的方法。刺猬、豪猪、海胆都是怪诞虫防御哲学的继承者。而怪诞虫的发现地点也充满了戏剧性，加拿大的伯吉斯页岩和中国云南的澄江化石群，这两个地方保存了地球上最完整的寒武纪生物化石，被称为古生物学的圣地。特别是澄江化石群，不仅保存了生物的硬体部分，连软组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，科学家甚至能观察到5亿年前动物的消化道、神经系统，甚至是他们最后一顿饭的残渣。正是在这样得。

天独厚的条件下，怪诞虫的真面目才最终被揭开。想象一下这个场景，在5.3亿年前的寒武纪海洋，阳光透过浅海照射下来，一只怪诞虫正在海底缓慢爬行，他用7对灵活的腿在海床上搜寻食物，背上的14根尖刺在水流中轻轻亿警告着周围的掠食者别打他的主意。突然，他的单眼察觉到水流的异动，一只小型浮游生物正好飘过，怪诞虫立即张开布满利齿的圆形大嘴，强大的吸力把猎物拉进喉咙，环形的倒刺确保猎物无法逃脱。整个捕食过程不到一秒钟，干净利落。这就是5亿年前的日常，一个我们无法想象的世界。而怪诞虫的故事还在继续书写，科学家最近在关山生物群发现了怪诞虫的新种类洪玫怪诞虫，在石炭记底层发现了3亿年前的近亲石炭小管虫，甚至在4.3亿年前的地层中发现了成对女神虫。

这些发现证明怪诞虫家族的繁荣持续了数亿年，他们不是进化的失败者，而是地球生命史上最成功的设计之一。从被当成屁股研究的黑色液体，到上下颠倒的乌龙，再到震惊世界的真相，怪诞虫用它离奇的身世告诉我们，科学的道路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。有时候，我们自以为了解的真相可能只是看到了事物的另一面，就像那些研究了40年才发现看反了的科学家一样，我们都在黑暗中摸索，试图理解这个充满奇迹的世界。而怪诞虫，这个5亿年前的怪物，用他诡异的微笑提醒着我们永远保持谦卑，因为真相往往比我们想象的更加离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