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心提示: 你晓得合肥最邪乎的十字路口在哪不?既不是医院,也不是老巷子,而是长江路和徽州大道的交汇处。据说这儿以前是刑场,上世纪80年代大钟楼建成后,老合肥人都讲这楼可不是普通办公楼,是用来镇邪的。最离奇的是,...
你晓得合肥最邪乎的十字路口在哪不?既不是医院,也不是老巷子,而是长江路和徽州大道的交汇处。据说这儿以前是刑场,上世纪80年代大钟楼建成后,老合肥人都讲这楼可不是普通办公楼,是用来镇邪的。最离奇的是,1988年一个停电的凌晨两点整,楼顶的钟自己响了起来。鉴于今天的故事内容十分诡异,建议说句“百无禁忌”。
上世纪80年代,合肥大钟楼矗立而起,成了安徽省的第一高楼。可老合肥人都心里有数,长江路和徽州大道交汇的这个十字路口,自古以来就是阴气极重的刑场。为了镇住地下那些不干净的东西,大楼图纸曾被一位高人连夜修改。你瞧,大钟楼四四方方,顶部带尖,活脱脱一座道家镇妖塔。楼顶四面巨大的钟表,就如同四面八卦照妖镜,牢牢镇守着四方。

1988年深秋的一个凌晨两点,老城区突然停电,四周一片死寂。咚咚的沉闷巨响从楼顶传来,震得人五脏六腑都发颤,声响中还夹杂着像女人哭泣般的刺耳尖啸。值夜班的保安老刘裹着军大衣壮着胆子顺着楼梯往上爬,越往上越冷,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。当他推开顶层机械室的门,手电光下的一幕让他终生难忘:巨大的齿轮上结满了诡异的白霜,撞锤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有规律地敲打着黄片,而几十米高的钟表玻璃外,有无数惨白的手在疯狂拍打。

第二天清晨,大钟楼被全面封锁,来的不是警察,而是几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吉普。下车的人穿着深色风衣,领头的戴着墨镜,胸前挂着一个特殊证件,是749局特种异常现象调查科的。他们手里拿的不是手电,而是接满天线的罗盘。墨镜男看了眼疯狂乱转的指针,脸色铁青,说道:法场地气漏了,八卦镜压不住了。原来连日暴雨改变了地下水位,冲刷了地下的阵眼,那些被镇压的东西想趁着停电破阵而出。

当晚,长江路以市政施工的名义实行全线管制。749局在楼顶四角打入四根刻满铭文的合金柱,连接上一台高频电磁发射器。午夜12点,阴风又起,大钟眼看又要自己鸣响,墨镜男一声令下,通电逆转磁场,强电流贯穿四面,大钟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,在电磁声中逐渐化为虚无。巨大的指针在强磁场的干预下重新对准子时,表盘上的血手印瞬间蒸发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天亮后,封锁解除。

合肥早报登出辟谣文章,称经科学勘测,深夜鸣钟实际上是风力激震与金属热胀冷缩现象。大钟楼高耸无遮挡,强切变风穿过机械结构与百叶窗产生空气动力学啸叫。庞大的黄片与撞锤在日夜温差下应力释放,偶尔会有轻微碰撞发出闷响,请不要相信迷信说法。

如今,合肥大钟楼依旧静静地矗立在车水马龙之中。下次深夜12点,你路过长江路与徽州大道的红绿灯时,不妨抬头看看楼顶那四面大钟,你猜它今晚还会不会响?本内容纯属虚构,切勿迷信,谨慎阅读。




